蔺观川同样是呼吸一窒,连迟钝的脑子都被她夹得清醒了些。

        自己是用了平常的力度肏进去的,往日通常可以直捣宫口,可这次却堪堪卡在了中间就难以深入。

        这感觉就像是他和妻子的初夜,尺寸过分不合的两人忙活了许久才得以顺利交合,结果进了没多少又卡在半路,逼得自己都快发了疯。

        再想到刚才若有若无的阻碍紧致,他往后一退,拧着眉望向水下。

        抽出的男根怒胀得狰狞,带着一丝血红,快速晕染在浴缸的水里,根本分不清是阴道撕裂还是处子血。

        这是梦吗——是梦。

        蔺观川望着女人略开的穴口,只觉得必须是梦。

        他想起曾经,第一次除自慰以外的射精,就是和妻子在浴室里。自己按着刚毕业没多久的许飒,被两腿夹得喷了出来。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梦。一定。

        大口喘息的女人抖着两腿,不停地后挪,直到靠上了缸壁,她对上蔺观川的两眼:“学长,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