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在意,性癖是每个人的自由,这只是我们插科打诨间的笑谈。
我并不觉得那些喜欢上贡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人家也没花我的钱,想干什么不行。
但现在墨同学坐在我的旁边,一个我身边的同学。
她是接受上贡的人,那么她是加害者;还是被害者。
我暂时弄不清楚,但我想这是不对的,无论如何,学生是个还算纯粹的群体。
她在我们班即使算不上班花,也是众多男生夜谈中倾慕的对象,而现在她在向我倾诉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不会说感到刺激,我只是疑惑。
我摇了摇头,尝试询问她。
“所以你现在,还在继续这种事吗?”
“对,我不认为有人能割舍这种感觉。”
“但我想你清楚,这是不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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