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今天离开这里,我就会想办法把这些照片让她看见。”
“你可以假装你能无限的爱她。”
“但你认为她也能同样对你吗。”
“来,继续对我说:‘你无所谓’,‘你不在乎’。”
我想如果能说出来的话,一定很有意思。
但我说不出口。
我跟她第一次在ktv时就预想到这种可能性了。
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做出什么能被留下把柄的举动。
但我得承认。
我的理智快要坚持不住了,我的身体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这是生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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