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郑重,微微一笑,那笑意却让整个幻境的空气都凝固。
“小哥,你是来听曲儿的,还是来要我的命?”
声音酥软,却带着钩子,直往人骨髓里钻。
郑重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红鸾走近,葱白玉指抬起他下巴,指尖冰冷。
“长得倒俊。可惜,再俊的男人,见了我也要跪。”
话音未落,她胸口突然“砰”的一声炸开血花,旗袍被子弹撕裂,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和一个恐怖的血洞。
鲜血喷溅,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红线,缠向郑重。
幻境开始崩塌。
郑重猛地睁眼,冷汗已湿透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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