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屋顶漏洞灌进来,顺着梯子往下淌,像一条细小的瀑布。
他抱着阮嫣往下走。
梯子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
空气越来越阴冷,带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腐烂脂粉味。
阮嫣赤裸的下体贴在他身上,冰凉的屄肉蹭过他腹肌,留下湿滑的痕迹。
化妆间不大,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板。
中央一张缺了腿的梳妆台,台上铜镜碎成蛛网状,镜面里映出无数个扭曲的郑重和阮嫣。
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发簪、褪色的戏服残片,还有一滩滩早已干成黑褐色的血迹。
阮嫣指了指梳妆台正下方。
“就在这儿……我当年就是吊死在这面镜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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