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裂开的嘴角,声音甜得发腻,“来陪姐姐唱一出戏,好不好?”

        郑重没说话,只抬手把湿漉漉的卫衣帽子摘下,露出一张英俊到近乎嚣张的脸。他嘴角勾起一个痞笑,眼睛却冷得像刀子。

        “唱戏不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三湘男人特有的磁性,“但会干别的。”

        阮嫣咯咯笑起来,笑声像一把把小刀子往人耳膜里钻。

        她从二楼栏杆上直接跳下来,红裙在空中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血莲,轻飘飘落在舞台中央。

        裙摆落下时,开衩处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亵裤是半透明的红色纱,阴阜处一丛浓密的屄毛清晰可见。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铜铃,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铃声里带着诡异的节奏,像《牡丹亭》里的【步步娇】。

        郑重站在台下,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腰肢,最后停在那双被红裙包裹得鼓胀胀的奶子上。

        阮嫣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得更欢,故意挺了挺胸,两团软肉在绸缎下颤巍巍地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