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的铃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响了三遍。
王朝阳从被窝里伸出手,按下了停止键。手臂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指节在塑料按键上滑了一下。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看了一会儿。头很痛,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掀开被子,一阵凉风灌进来。
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和空虚感。
那条内裤在昨晚被换下扔进了洗衣篓,现在身上穿的这一条十分宽松。
经过半夜在主控室里那场毫无节制的、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喷射后,他的腰椎有些直不起来。
他踩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眶下方挂着两道浓重的乌青,双眼里布满了一根根红色的血丝。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
那种极度的自我厌恶和变态的兴奋感依然混合在血液里。昨晚清理主控室键盘缝隙里那些白色浊液时的黏腻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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