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精液、爱液、汗水以及某种不知名的体液在长时间发酵后混合而成的味道,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陈诗茵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四仰八叉地躺在赢逆的怀里。
她那一头红褐色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而在那原本应该系着发带或者发夹的两侧发根处,此刻却各自绑着一个被撑大、里面还残留着乳白色浑浊液体的避孕套——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绿色的。
这两个用过的安全套随着她头部的晃动,在耳边啪嗒啪嗒地甩动着,里面的液体不时晃荡,偶尔还会滴落一两滴在她的锁骨上,那画面荒诞、滑稽,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淫靡。
她的脸上早已看不出半点那个威严女校长的影子。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写满了痴傻与淫荡的脸庞。
眼窝深陷,眼圈周围泛着病态的青黑。
那双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且上翻,露出了大片大片浑浊的眼白,眼角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
她的嘴巴大张着,嘴角被撕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条粉嫩的舌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外面,歪向一边。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之前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她那雪白的下巴上汇聚,又滴落在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布满了指痕和吻痕的G罩杯豪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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