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看你一脸高兴地在用力吸着呢,嗯咕咕?”

        赢逆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抓老鼠般的戏谑,他甚至还有闲工夫伸出一只手,在那张被肉棒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就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卖力工作的听话母畜。

        ‘才不是…这样……呜呼呼??……明明之前口口声声说我技巧不行现在却一脸高兴愉悦着……’

        陈诗茵的大脑早已被那股浓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雄性腥臭味熏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充满了自我厌恶的念头在其中翻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因为兴奋而再次膨胀。

        那粗糙的棒身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正死死地抵着她的喉咙口,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泪直流。

        ‘嗯?不行,这个肉棒实在是太粗了啊……每当吸入肉棒的汁液脑子就会变得融化一样……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嗯呼呼。”

        赢逆似乎对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原来如此……我开始慢慢了解了,看来她还有一点受虐性格呢……是因为一直身居高位所以性情反弹吗,还是原本就……那就让我一探究竟吧。’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窥探到她灵魂深处最肮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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