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来了,大家开始分切蛋糕,周宽基忽然提议:「留一块带回去给刘琦吧。」

        「他怎麽没来?」陈应龙看着赵添成问。

        「赶家教去了。」赵添成叹了口气,「听说他赚钱自己支付学费和生活费,还得送钱回家。两个兄弟也在读书,家里靠他不少。从很小就开始打工——当过水上救生员,做过搬运工,帮人挑过砖头,摆过地摊。」

        徐隽如想起他曾开玩笑地让她看过他手上的疤。

        没有说什麽。她选了一块上面有草莓奇异果的蛋糕,小心地打包起来。

        「实际上我们班有些同学家庭不富裕,靠贷款上医学院。但他可能是最差的一个。」周宽基说。

        「他绝对不会接受别人施舍的。」赵添成说。

        「他是穷到只剩下他的自尊,怎麽可能再把它贱卖。」徐隽如喃喃自语。

        步行回公寓,大家一边走一边聊天,忽然身後引擎声大作由远而近。徐隽如不假思索地将王雅贞挡到路边,自己半个身子还在马路上。

        一辆红金sE重型摩托车呼啸疾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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