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回来的。」

        声音很轻,却像是算好的。她今天来,不是要跟谁商量什麽。

        「你以为,你当年亲手把他打碎,现在还能这样,随随便便地回到他的生活里?」

        「你走的时候,他整个人是空的。你留下的,全是鬼影子,他活在里面,活了十年。」

        徐隽如盯着地板,指甲掐进掌心,没有说话。

        「是我把他从那个废墟里,一点一点拉出来的。」秦永佳又往前一步,影子完全罩住了沙发上的人,「l敦的那些夜里,台北手术室外的那些等待——是我陪着他走过来的。」

        「他现在是G大最年轻的主刀医生,这个我承认,是他自己的本事,跟我们秦家没关系。」

        她顿了顿。

        「但如果当初没有人接住他,他根本撑不到能证明这份本事的那一天。」

        每一句话,落在徐隽如肋骨那个位置,正好压在那块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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