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可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觉得,这场车祸,是因为我。」

        刘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弟弟告诉他的那部分——是母亲,扣下了她所有的越洋信。现在他又知道了她这边的——是她父亲,给了他一个假地址。

        五年。他们各自守着一份「被背叛」的委屈,守得那麽用力,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谁也回不了头的恶作剧。

        他什麽都说不出来。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在这种事情面前,任何话都太轻了。

        他只是把她抱紧了一点。

        很久,谁都没再说话。他低下头,一寸一寸吻过她身上那些疤——很慢,很轻,像是在赔罪,又像是想把这些年的亏欠,一点一点补回来。

        她肋骨那里,有一处yy的、不该在那里的东西。他的唇经过时,停了一下,却什麽也没问。

        窗外,台北的霓虹已经熄了。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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