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没有急着开口。她在半暗里看着他的脸，想起今天在台阶上看见那束红玫瑰的那一刻——那一身绦红，那些刺，全部抱在他怀里。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去追那个感觉，只是让它沉下去。
她选择相信他。这个决定她已经做了。
「昨晚我和我爸谈过了，」她说，「条件谈妥了。博士念完之後，去或留，跟什麽人在一起，他不再cHa手。」
刘琦没有说话。
「我要走，这件事没有变，」她继续说，声音很平，「但走不是放手。我去把该做的事做完，做乾净，然後回来。我们的事，不用再躲着任何人。」
她停顿了一下。
「这是我能给你的，」徐隽如说，「我想让你知道。」
刘琦低着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有车声经过，远远的，然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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