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夫人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混身颤抖,你!
“但是男人更贱!总装着一副没有选择的样子,既睡外面的女人,也睡你。”
市川佳代脸上一片火辣,但她的眼神没有半分变化,冷冷淡淡。
市川夫人气得冷笑,“总没有比你学着放荡来的可笑,你以为这样就会像那个女人然后得到你爸爸的关注?你的姓氏和地位都是我给你的,那女人的孩子就只能无名无姓的在臭水沟里死去。”
“真的死了吗?”市川佳代转过身,“你以为多桑信了你?”
“什么意思?”中年女人脸上一白。
“字面上的意思。”她拎起手袋,佣人早已退出饭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控制不住脾气,昨夜那男人竟敢放她鸽子,不接电话还让她空等一整晚,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最令人痛恨。
“中午前派人到目黑。”临出门前,她对管家说,平日她并不住在千代田的别墅,而是自己住在目黑区的高级公寓。
管家恭敬地点点头,看来谁又惹大小姐暴怒了,会特别让他派人去收拾,估计昨天将家里砸得很严重。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的东京,初冬温度覆盖,银杏金黄灿烂的色彩却拖慢了冬日该有的萧索,世纪末的最后一场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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