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希咬着唇,没有说话。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如今已是笼中鸟,哪还有还嘴的余地。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后台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个刻薄的旦角脸色一白,慌忙退到一边,深深地鞠了一躬,大气都不敢出。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

        沈玉之来了。

        她依然是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长衫,手里拄着那根标志性的象牙手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光。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虽未发一言,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让整个后台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都出去。】

        沈玉之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圣旨。

        戏班子的人如蒙大赦,纷纷抱着行头作鸟兽散,连那个跟包师傅也顾不上给江灵希戴凤冠了,丢下东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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