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江灵希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那枚玉塞在体内随着步伐晃动,虽然没有掉出来,却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尤其是做【卧鱼】这个身段时,身体下蹲,腹压增加,那玉塞被挤压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宫口。

        【唔……】

        在那一瞬间,江灵希的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这声音混在唱词里,旁人听不出,却逃不过沈玉之的耳朵。

        她清楚地看到,江灵希的眼角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水汽,波光潋滟,勾人魂魄。

        【好!】

        台下不知情的观众还在叫好,赞叹这【贵妃醉酒】演得入木三分,那种醉态、那种媚态,简直活了。

        殊不知,那不是酒醉,而是情醉。是被体内那枚小小的玉塞,逼出来的春情。

        沈玉之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心里计算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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