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夭气得发抖,目瞪如铃,了解他的我知道,他这是彻底上头了。
“你以为我在乎自己这条烂命吗???你们脑子是不是变身时候被那些仪器搞坏了???送死好歹也要明白自己牺牲的战略意义再送!至少有个把握大点的计划!他这就是贪功冒进!是拿你们的命赌那不到十分之一的几率!”
“十分之一,够高了,你以为收复故土是件多容易的事,还能给你有个五成几率?如果我们的死可以换来更多人保全,那就是有价值的牺牲!”
“狗屁!最有意义的就是活下去!不是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去填沟!”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我懒得跟你说了,你要不愿意,可以立刻退队,MAC从不强制。”
“你分明知道我不可能走!”
……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气氛逐渐剑拔弩张,我看着他俩争执,却忽然有种强烈恍惚,以及出戏感。
就好像,“正常”来说,此刻说那些话与他争论的不应该是冰凝,而应该是我。因为无论身份还是立场,都只有我适合做这件事。
冰凝的出头,既没有道理,也不像她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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