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听得我目瞪口呆,痴怔好久才弄懂些许,“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对你……”
“没错。”岁夭耸肩,“那对耳环其实不是什么洗脑器,而是造梦仪,可以将人的过去在梦中重新经历一遍,主要用于临终关怀和心理治疗。”
发现我愣神,岁夭笑了笑,又道,“但我改变了你,你的本性和过去已经不一样了,再加上我故意暗示,因此梦境会出现诸多变化,走向和现实截然不同的道路。”
我已意识到什么,脸色惨白,喃喃自语,“然后梦中产生的情感会根植在我的潜意识,影响我对现实的判断,心理医生治疗应激障碍创伤最喜欢用这招……”
“对。”他哈哈大笑。
我差点跌倒,人格、人格,原来这就是掠夺人格的意思吗?
梦中经历的记忆会消失,梦中的那个我在醒来后也会湮灭无踪,但是,那些梦中萌发的情感,同样会改变我,会让我变得……不正常。
就好比现在,我对岁夭,仇恨竟突然没那么深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惊恐地哀求。
我不想被强奸人格,我不想变得不再是自己,我宁愿做没脑子的肉便器,也不想因为那种洗脑,对他产生“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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