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哦,这个啊,我是无所谓的,我就想单纯问一下,星光姐,你现在确定,你爱我了吗?”
“确、确定了……”
“那你的答案是?”
默默站起身,迎着岁夭的目光,羞涩解开裙子,脱掉,又解下内衣和安全裤,最后,连撕烂的小裤裤也彻底脱掉。
我浑身潮红,睁开眼,痴痴望着他。
“星光姐,你这到底是……”他瞠目结舌。
“岁夭。”我打断他,声音亦羞亦媚,“我爱你,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至少在我是女人的时候,我永远是你的,所以……”
“来为我开苞吧。”
他怔了一下,然后气喘如牛地扑上来。抵住我的淫穴,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可好奇怪哦,我不仅没有开苞的痛感,甚至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疑惑着,整个世界忽然晃动起来,开始破碎、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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