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就像他也知道我不可能答应。
他的念头,就是个笑话,是句孩童的狂言。
我宁愿当自己是霸凌后辈的色鬼男同,也不愿意承认心底对岁夭有哪怕一丝感情。
太多话,说出来,说透了,那就没意思了。
还是糊涂着好。
岁夭最终射在我嘴里,我犹豫一会儿,主动咽下去,还故意张开嘴,很淫荡地给他展示——看呀,人家都吞下去了哦。
说实话,精液尝起来腥腥的,没味道,并不好吃,但这样具有象征意义的行为,的确抚平了心底那丝特殊的饥渴。
“星光姐,这样可以不赶我走了吗?”岁夭有些紧张地望我。
看他这副样子,我一下有些不开心,我反思了下,我不开心的主要原因竟然是……他没问我下次可不可以继续给他口交。
我疯了吗?还是犯贱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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