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哀求。

        外面就是搜寻的人,随时可能发现这个柜子,这种极致的危险和极致的侵犯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我看着她惊恐万状、梨花带雨的脸,眼中却燃烧着更深的火焰。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呜咽。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纯粹的侵占和封锁。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同时也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

        外面,搜寻者在翻动杂物,脚步声在柜门前徘徊,手电光不时扫过柜门缝隙。

        里面,我的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用力。前端挤开湿滑的入口,向深处探去。但很快,我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一层柔韧而紧致的薄膜。

        处女膜。

        这个认知让我动作一顿。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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