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两尊凝固的雕像,在黑暗和极致的寂静中,共享着这血腥的、疼痛的、隐秘的联结。

        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在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外面的脚步声又响了几下,终于渐渐远去,储物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

        他们走了。

        危险解除的瞬间,我眼神中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

        “现在,”我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血丝与爱液混合的水声,“没人能打扰了。”

        “痛……好痛……不要动了……求求你……”她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却全是气若游丝的痛吟和哀求。

        破处的剧痛尚未平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折磨。

        “痛也得受着。”我动作逐渐加快,力度加大,将她所有的痛呼都撞碎在喉咙里,“从你选择上台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后果。”

        我开始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鳞上的声音啪啪作响,“你这副样子,不就是等着被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