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准备，立刻把手臂抬高。
妍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回泥地里，溅了一身的泥水。
她的鱼尾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鳞片上沾满了污泥，原本优雅的形态此刻变得滑稽又狼狈。
“哈哈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蹦跶的鱼？”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拿着手机对准她，“真可惜，差一点就拿到了呢。再来试试？”
“不、不许拍…”妍的脸颊涨得通红，既有愤怒，又有羞耻。
她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水珠混合着汗水和泥水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但她没有放弃，休息了几秒钟后，再次撑起身体，鱼尾用力一蹬，又一次向我手中的毛巾扑来。
这一次，她跳得更高了，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毛巾的边缘。
我故意把毛巾往旁边挪了挪，她再次扑空，摔在地上时，鱼尾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痛得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眼眶微微泛红，但却倔强地没有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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