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双颊却异常地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躲闪,不敢与我直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慈爱与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羞耻与无尽的恳求。

        她看见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面容,却无法模糊我眼中那道冰冷的目光。

        我也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试图刺穿她内心深处所有的伪装与秘密。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指间香烟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我们两人之间那沉重得几乎凝固的呼吸声。

        终于,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藏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冷酷:“爹,应该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我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地砸在母亲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的话音刚落,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

        她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跪倒在我的面前,那一声沉重的跪地声,如同冬日里枯枝折断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裤腿,指甲深深地陷进布料里,仿佛要将我牢牢抓住,不让我逃离。

        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她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夺眶而出,汹涌而下,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那张因羞耻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她大声地哭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哀戚:“绝儿,求求你不要告诉你爹。绝儿,娘求你了!”

        她那平日里带着几分威严与慈爱的声音,此刻却变得如此卑微,如此脆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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