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太多,瞬间溢出袜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一滩滩淫靡的罪证。
刘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渗出血来。
她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连亲吻额头都会脸红的未婚夫,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淫魔一样,用另一个女人的袜子疯狂自慰,嘴里喊着“思月”,射得满手满床都是精液。
那一刻,她心中对“师兄”这个词建立起来的所有高洁、温柔、克制的形象,轰然崩塌,碎得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她没有哭,也没有冲进去。
她只是无声地退后,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墙,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眼泪终于无声滑落,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而隔壁,陈平仍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将那双彻底被射透、黏腻不堪的白袜抱在胸前,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低低地、满足地叹息着,喊着那个不属于刘颖的名字。
次日清晨,山门钟声未响,刘颖已一袭素白长裙,赤足踏着露水,推开了武思月的小屋。
屋内,武思月正对着铜镜梳妆,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小衣,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半边雪乳,裙摆只到腿根,露出那双昨夜刚被精液浸透过的赤裸玉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