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滋滋……”她舌尖绕着龟头边缘灵活地打转,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滴滴答答落在陈平鼓胀的囊袋上。
陈平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后脑,腰胯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她喉咙深处,顶得她雪白的脖颈都鼓起一道淫靡的弧度。
武思月却毫不慌乱,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舌头在棒身下侧那条敏感的筋脉上来回刮蹭,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
与此同时,她抓着刘颖的手,强迫她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师姐……再深一点……对……像师兄插你一样……自己插自己……”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全是晶亮的唾液与叶开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
刘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抵不过体内那股越来越烈的空虚,手指终究违背意志地往深处探去,触到一片滚烫湿滑的软肉,指尖轻轻一勾,便带出一大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流。
“看,师姐湿成这样了……”武思月吐出陈平的肉棒,上面沾满她晶亮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她抓住陈平的巨物,用龟头在刘颖泪湿的脸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师兄,你看师姐的小穴在流水……她其实比谁都想要……”
陈平眼神早已彻底迷乱,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低头,看着刘颖那张清丽的脸被自己的龟头蹭得一片狼藉,泪水混着淫液在脸颊上纵横交错,心底的愧疚与欲望绞成一团,最终被最原始的兽性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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