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陈平一边疯狂地抽插武思月的大腿,一边低头继续舔着那只玉足,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再将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
武思月则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脚趾在陈平嘴里搅动,另一只脚还踩在他肩膀上,逼他把头埋得更低。
“师兄……射在思月腿上好不好……就像昨夜射在袜子上一样……”她声音甜得发腻,腿根猛地一夹,陈平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射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流,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高潮过后,陈平喘息着,额头抵在武思月脚背上,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舐着她脚趾缝里残留的唾液。
武思月却笑盈盈地看向床边的刘颖,脚尖挑起陈平下巴,声音软软的:“师姐,你看……师兄多听话……你若早像思月这样,他又怎么会忍不住呢?”
她说着,缓缓张开腿,让那滩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刘颖的床沿,滴在她的裙摆上,滴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像一记最无情的耳光。
刘颖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阳光下,武思月笑得天真无邪,陈平跪在她脚边,像最忠诚的犬,而她,成了这场修罗场里最狼狈的看客。
暮色沉沉,刘颖闺房内的烛火被武思月一指熄灭,只剩窗外一缕幽蓝月光泻进来,照得满室暧昧而压抑。
武思月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像一尾最妖娆的鱼,半倚在床头,鹅黄纱裙早已被她随意丢在一旁,只剩一条几乎透明的粉色亵裤勒在胯间,裤底湿得几乎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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