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红着脸,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被勒紧的假阴,安妮塔立刻浑身一颤,肉棒在C型内裤里猛地跳了一下,顶得仿真阴唇在一瞬间勃起。
那种感觉,像被最紧、最热、最贪婪的阴道永远含着,像阴囊被锁在两扇冰冷的铁门之间,疼到发抖,爽到发狂,又欲罢不能。
安妮塔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片光滑、虚假、却又完美到极致的女性阴部,喉咙里滚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叹息………
…………
一声幽怨的叹息从安雅口中发出:“这里的一切都腐坏了……”,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快感颤音,因为那个断肢少女正疯狂的渴求着她的乳汁,似乎想要抑制住心中的悲痛。
下城的废墟仿佛是被铁锈和遗忘咀嚼后吐出的残渣。
霓虹早已熄灭,唯有上层遗落惨淡的微光,吝啬地渗进扭曲金属与坍塌混凝土构成的峡谷。
死寂是这里的主旋律,带走了曾经激扬的旋律,偶尔被不知何处传来的、金属疲劳的呻吟或小型啮齿动物穿梭废料的窸窣打断。
这里曾经是龙奎倒下的地方。
不,不仅是倒下。
是龙奎的“讲坛”,是他那场短暂、热烈、最终被碾碎成眼前这片污浊的“启蒙”运动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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