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就去洗干净。】
顾野转过身,手里拿着纱布和碘伏。他的视线落在苏离身上,眉头嫌弃地皱起:【你身上这股红酒发酵后的酸臭味,难闻死了。】
苏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件昂贵的真丝吊带裙此刻像一块破抹布一样黏在身上,深红色的酒渍混合著干涸的血迹,在大腿和腹部晕染开一片片暗沉的污渍。
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像是一只刚从阴沟里捞出来的落水狗。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不用你管……】苏离咬着嘴唇,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滚出去……这是我家……】
【你家?】
顾野冷笑一声,随手将药品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大步走过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踩在苏离的心口上。
【现在连你这个人都是我的抵押品,这房子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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