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背后黑鬼说出这种无耻话时丑陋面孔上得意的表情,可是已经被肏得肉浪翻飞嗷嗷乱叫的我,又哪里有资格教训黑鬼。

        况且,要怪就怪顾峰你倒霉,为什么偏偏在我被黑鬼肏得正欢的时候打电话!!

        似乎是连心理都变得和女性一样了,我顺理成章将责任推卸给男人,心安理得地就要站起身去拿手机。

        “干什么!我让你接电话,可没有说要停止肏母狗!!”身后黑鬼一把按住我纤细的腰肢,继续缓缓肏弄我那满是淫水紧致而又肥嫩的肉穴。

        果然……

        心中为顾峰再次默哀,我缓缓挪动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的大长腿,同时双手再次撑起,这姿势倒不像是驮人的母马,更像是优雅清纯的长腿白鹿,圆润挺翘的鹿臀和笔直修长的玉腿,格外耀眼夺目。

        “啪啪啪啪啪……”

        全身摇曳着承受肉棒有规律的持续肏弄,我双手双脚协同,艰难地向前爬行,而这个姿势头向下垂落,比起蹒跚行走,更难的是抬起头看准移动方向,尤其在大部分注意力都被肉穴酥麻瘙痒分散的时候。

        “嗯嗯嗯哦哦哦……该死的,轻,轻一点喔哦……?哦哦哦…找,找不到哦哦……哦……方向了…哦哦齁哦……”

        摇摇晃晃一路向前爬行,披散的粉色头发如柳枝随风摇荡,两颗垂挂如白瓜的巨乳裹在紧身吊带短裙里淫荡地晃荡,粗糙的布料毛线不停摩擦硬得像熟透樱桃的乳头,而身后小穴溅出的骚媚淫汁则拉成银丝滴落,在地面上划出断断续续淫靡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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