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惧得用力夹紧臀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用力抠着地板砖的缝隙,手掌的温度将地板砖染得滚烫。
黑鬼尼克没有立刻肏我发情的肉穴,而是先手进攻起我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幽闭菊穴,这如何不让我陡然而生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菊穴跟肉穴不同,这是男女都拥有的器官。
当肉穴被肏时我那穿越者的灵魂很容易便产生一种我操控着女性的身躯,而不是我就是这具身躯本身,以此来逃避被征服的耻辱感。
但菊穴不同,即使宋娴雅的菊穴如何地娇嫩可口,那也依然是菊穴,很容易与前世也曾有过的器官感受联通起来,若是被黑鬼的大鸡巴捅入,恐怕真的就要将我残存无几的尊严彻底摧毁。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了!!”从短暂的呆僵中回过神,我张口苦苦哀求。
“别碰?骚货你上个月才答应戴肛塞狗尾露出,为献出菊花做准备,怎么这就忘了?还是母狗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要开始装什么贞洁烈女?”
上个月答应了黑鬼尼克什么,一时间回想不起来,况且就算想起来了,我也不愿意承接身体原主的允诺。
我依旧是死命控制臀瓣收缩屁眼,抵抗着他手指对菊穴的侵犯。
好在我紧实的屁眼像是上锁的铁门,根本不给任何插入的缝隙,黑鬼食指用力捅了手指死命戳弄十余下,也只是艰难插入半根指节。
“Fuck,老子给你买的肛塞,母狗这半个月是不是根本就没戴过!连手指塞进去都费力,老子怎么给你屁穴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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