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看着什么意思,舔啊!”
“不会母狗这还要主人我重新教一遍吧?!”
黑鬼不耐烦地挺了挺鸡巴,我不由秀燥地点点头。
“母,母狗这就开始……”
深深地吸了口气,在身体原始本能的引导下,我渐渐克服掉灵魂对男性肉棒的排斥,低下头,对着鹅蛋大通身紫黑色的狰狞龟头,吐出丁香小舌,试探性舔了一口。
舌尖味蕾一触即发,难以形容的滋味,咸咸的好似上辈子打篮球爆汗又干透了的胳膊臂膀,充满躁动的滋味。
确定没有更多的抵触和排斥,我轻轻地对着热气腾腾的肉棒哈了口气,然后伸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握住依然在空中摇摆的滚烫肉棒,令其固定,这才张开樱桃小嘴缓缓从龟头开始含住。
顿时无比充实与温暖两感从口腔中传遍全身,更加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我的这具骚媚身体已经是被黑鬼调教成功,明明就只是一根比普通人粗长的肉棒,我含起来却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莫名地感到十分满足。
我顺从身体的渴求,将所有的礼义廉耻暂时抛之脑后更加卖力地舔弄了起来,如同炎炎夏日中贪求感受冰棒降温,我回想着脑中上辈子玩射击游戏的经验以及身体原主给黑鬼服务的记忆画面,开始歪着头顺着耸立的肉棒自上而下舔舐肉棒,不停地上下摆动着脑袋极力舔吸着,啧啧地发出旖靡不堪的声音。
直到我香甜的口水,将黑鬼尼克的龟头、冠状沟,后面满布狰狞紫色青筋的包皮,乃至根部满是黑色蜷曲的鸡巴打湿,我这才停下这对大鸡巴浅尝辄止的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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