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敛要怎么告诉眼前的唐鲤,偶尔张牙舞爪却十足温柔的小孩,她怎么也抱不够。
钟敛将下巴挨着唐鲤的肩膀,眼眸间晕出一层雾,她咽下叹息,说“这段时间我都不太待县城,明天我让前面的姐姐送你去一小报道,你自己能照顾自己的吧?”
唐鲤愣了一下,重逢的喜悦被冲淡了,她的舌尖在尖牙的牙洞处舔过一圈,这是她思考时惯用的招数,然后回答“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呀。”
新建区的那几年,钟敛也很忙碌,唐鲤不愿意跨区回去找爷爷奶奶,自个儿独处的时候,也是常有的事。
“好宝宝。”钟敛心口被填满,夸奖的话从嘴边说出时,让唐鲤耳朵都软了。
月明星稀,钟敛和唐鲤披着月色回到了庄阜县属于她们的小家。
告别司机,钟敛将包裹扛在一边肩头,空余手伸出来朝着唐鲤。
唐鲤抱着小包,拎着钥匙朝她摇头“先进去先进去,东西太重啦。”
车上钟敛已经告诉她在几栋几楼,钟敛就眼睁睁看着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先一步冲进了黑蒙蒙的楼道里。
“唐宝宝——”钟敛的呼喊消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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