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娜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的死机,那股原本就被压抑着的羞耻感轰的一声冲上了头顶,把她的脸颊烧得比那所谓的“红色”还要烫。
她几乎是慌乱地抬起手护在胸口,可那湿透的布料哪里遮得住什么,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你……你这个小色鬼!”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抬起手曲起食指,在林白那个凑得太近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那语气里带着三分真切的羞恼,倒有七分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和无奈,“往哪儿看呢?小小年纪不学好,连老师穿什么……都要研究。还不快去搬风扇!”
“哎哟!”
林白捂着脑门,一脸无辜地傻乐了一下,显然完全没有理解这其中的旖旎,只是觉得老师这一下敲得也不疼,反倒像是姐姐在跟弟弟撒娇,“我这不是关心您嘛……得嘞,既然您都穿红挂绿地庆祝了,我这就去给您把风扇扛过来!保证让您五分钟之内凉快下来!”
说完,这傻小子也没多想,转身就踢踢踏踏地朝着书房门外跑去,那种没心没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随着林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书房里那种强撑着的“师生氛围”瞬间崩塌。
杨丹娜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猛地垮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层惨白,而那双藏在桌下的腿,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看不见的、巨大的痛苦。
那台有些年头的老式落地扇被林白像搬什么战利品似的,呼哧带喘地扛进了书房,插头往插座上一怼,伴随着“嗡”的一声长鸣,那几片积了些灰尘的扇叶不情不愿地转动起来,很快就搅动起一阵不算凉爽、但好歹带着点流动的风,把屋子里那股子几乎凝固了的闷热给吹散了一些。
“呼……这就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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