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但暗示已经足够。

        那些“为了保护她而被星球意识影响”、“因她的仪式而力量紊乱”的记忆碎片,连同之前被迫接受的种种,被她巧妙地、带着表演性质地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名为“愧疚”的网。

        她知道他吃这一套,知道他无法完全摆脱那种“因我而起”的责任感,尤其是在此刻力量似乎仍未完全恢复、处境被动的情况下。

        这短暂的言语停顿和“脆弱”流露,比任何蛮力都更有效地瓦解了格尔曼最激烈的抵抗。

        他抵在她肩头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

        而佛尔思要的就是这瞬间的松动。

        她立刻重新复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带着胜利的宣告和得寸进尺的满足。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后悔的余地,将他所有细微的呜咽和颤抖都吞入口中,用自己的气息和温度彻底包裹他。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和腰间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既是掌控,又像是一种扭曲的安抚,仿佛在说:看,你逃不开的,也不该逃开。

        水晶的光芒在他们周身疯狂跳跃,从暖橙变为激情的深红,又夹杂着羞耻的绯紫,忠实地映照出他内心“抗拒”与“被迫屈服”的激烈拉锯,以及她全然的、带着精心算计的“掌控”与“征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