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移动都摩擦过那极度敏感且陌生的内壁,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无法形容的、被侵犯的羞耻。
格尔曼咬紧牙关,将脸深深埋入身下柔软的织物中,身体不住地颤抖,试图将意识抽离。
然而,身体有时是最卑鄙的叛徒。
前方高潮的余韵未散,身体仍处于高度敏感期;这强迫的侵入又意外地刺激到了某个隐秘的点;又或许,单纯是佛尔思刻意调整的角度和节奏开始发挥作用……渐渐地,那尖锐的痛楚之中,竟悄然渗入了一丝细微的、陌生的、却无法忽视的……酥麻。
这变化细微,却足以让格尔曼如坠冰窟。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完全排斥那随着抽插逐渐清晰起来的、诡异的快感苗头。
那感觉不同于前方的直接刺激,更加深层,更加隐蔽,也……更加让他感到自我厌弃。
“感觉到了吗?”佛尔思仿佛洞悉了他内心的崩溃,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撞击变得有力而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微微收缩吮吸的内壁某处,每一次都让他爽到翻白眼,身发软。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的愉悦和恶意的诱导,“你的身体……正在学着喜欢这样……看,它吸得多紧……”
“不……没有……哈啊!”格尔曼想否认,想咒骂,但出口的却是不成调的喘息和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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