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得惊心动魄,情潮未退的眉眼间流转着侵略性十足的艳光,那种将强大“世界”彻底征服并玩弄于股掌的自信与愉悦,让她如同一位饱饮了胜利琼浆的女王,愈发耀眼,也愈发让他自惭形秽。
无论是故态,还是故乡,自己好像都回不去了……
直至“世界”先生急促的心跳逐渐平缓,被榨干的躯体开始浮现出脱离情欲后的轻微颤抖和茫然,佛尔思才慵懒地支起上半身。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湿透的黑发凌乱黏在额前与颊边,凤眼涣散失焦,眼角晕红未褪,泪痕与新汗交织,微张的唇瓣还残留着承受过度欢愉的痕迹,整个人像一尊被彻底把玩后丢下的、脆弱易碎的精致人偶。
内心的愧疚、占卜的本能和对任务的微弱责任感,或许是他此刻少数能抓住的浮木。
格尔曼睫毛颤了颤,涣散的目光开始艰难地试图聚焦,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似乎想要推开她,摆脱这淫靡的姿势,却又因脱力和某种更深层的惯性而无力动弹。
他嘴唇微动,声音细弱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下一个……坐标……”
“急什么?”佛尔思轻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磁性,格外撩人。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更贴近了些,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微战栗,另一只手则穿过他汗湿的发丝,以一种对孩子一般近乎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的脸轻轻按向自己。
“我们的‘世界’先生,腿还软着呢吧?”她拇指暧昧地玩弄摩挲着他的下唇,进而深入搅动着他的小舌,目光戏谑地扫过他无力并拢的双腿,“上次那种抓肩膀的传送,多不体贴。晃来晃去的,万一伤到我们娇贵的阁下怎么办?”
格尔曼的耳尖瞬间充血,羞愤让他苍白的脸颊重新染上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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