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精致的、带着东方韵味的容貌,此刻在她看来,不再是需要仰视的强大天使,而是一件等待被拆开的、颤抖的礼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占有欲和破坏欲的热流冲垮了佛尔思理智的堤坝。

        她想象着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神祇指引的序列者,而是反过来,成为主导者,成为掠夺者。

        成为半神之后一度消退的情欲再次强烈地席卷她全身,性爱的魔力从来没有如此令她向往。

        更何况,对象不仅是自己荒谬幻想的对象,也是自己长期畏惧的高位者。

        她幻想自己猛地将“世界”先生推倒在布满灰尘的古老祭坛上,那声压抑的惊呼定然会像最美妙的乐章。

        她要用手指粗暴地擦过那试图维持冷漠的唇角,碾碎那伪装的平静,逼迫其露出更多的、只属于“佛尔思”的,迷乱又羞耻的表情。

        脑海中画面愈发不堪入目:她撕开那严谨的绅士服饰,不是出于爱抚,而是为了征服。

        她要在这具属于强大天使的身体上,留下属于她的、清晰的指痕和齿印。

        想象着“他”那纤细的腰肢在自己掌下无助地扭动,那双能轻易撕裂敌人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攥紧她的衣袍,指节泛白。

        那试图用冰冷语调发出的命令或斥责,最终只会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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