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裹在米白色长裙里的身躯却展露出成熟到极致的丰腴曲线。
那件带着荷叶边的长裙被饱满的胸脯与圆润的臀线撑起惊人的弧度,剪裁看似保守,却因为其若隐若现的滑嫩肌肤,比任何暴露的衣着更引人遐思。
随意披着的浅紫色短外套并未扣上,慵懒地垂落臂弯,反而像为这幅美景添上一个随意的画框。
她的胸脯丰硕高耸,几乎要挣脱那层薄薄丝料的束缚,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衣料上撑出紧绷而光滑的弧面;腰肢虽被遮掩,却反而在对比中更显纤细,而裙摆之下,浑圆饱满的臀线在沙发软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如同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彰显着存在感。
淡金色的长发如流淌的蜂蜜,愈发衬得肌肤莹润有光。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本应清澈如湖,此刻却被厚厚的镜片遮挡,于知性中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神秘。
然而镜片挡不住她眼波流转间自然流淌的风情——那是一种沉浸在书卷气里的、不自知的妖娆与美艳。
她的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手稿,但的进度显然已被搁置。
她的右手搭在书页上,左手则垂落着,指尖离地板上的红茶杯碟只有一寸之遥,仿佛刚才享用完一杯香醇的锡兰红茶,便立刻被这暖洋洋的困意所俘获。
整个房间就是她灵性空间的延伸——书籍随处可见,从书架蔓延到茶几,再到扶手椅,但它们杂乱中自有其秩序,无不在她掌控中。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壁炉架上黄铜座钟发出规律而催眠的滴答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被距离模糊了的马车声,不但不显嘈杂,反而更衬出室内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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