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的人常说我是个怪人,不社交,也没什么爱好,高中我就没什么朋友,我总是这样回答:“时间用来打零工了,剩下的时间要陪妹妹。”

        这样的生活几乎陪伴着我整个高中,除了上学,放学,打工,讲课,我的时间就是在家里处理一些琐事——比如抽空打扫家务,或者给妹妹做饭,教做题……

        这样一想,我似乎能稍微理解妹妹的心情了,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妹妹不知不觉的,对这个承担起家庭责任之人产生了情愫,渐渐化作了汹涌的爱意。

        哪怕是换做我是妹妹,或许也很难抵挡这样一个名为“哥哥”的男性吧,想到这里,我的睡眠突然被打断。

        六点半的闹钟嘀嗒作响,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尽管这时的早晨不是很明亮,但老旧的蓝色窗帘依旧遮不住阳光,依稀透露出丁点红润的颜色,像是透明的彩色灯罩被照亮,看起来饶有趣味。

        正常时间这个点我就要挣扎着起床了,事实上,我高中时期要起的更早,那时候五点多就要起床准备上学,放学后还要赚点外快,所以回来的也很晚,属于是我最难熬的时期,但即使是那样的日子里,我也有给妹妹准备早餐的习惯,这个习惯到现在一直没改。

        因为我依稀记得母亲没病倒之前,很尽职的给我和诗月准备热牛奶当做饮品,又会变着花样的琢磨着一些吃的,就是那些或花哨或精致的餐点温暖了我的童年,所以我也想让妹妹多感受一下。

        我挣扎着准备起身,却感到怀里似乎有什么柔软的重物压住了我的身体,并不是巨山压顶那样窒息的重感,而是软玉在怀一般的触感,伴随着我发现自己身旁平白无故多出的小脑袋,和那凌乱着披散的黑发,我才明白过来,这是妹妹。

        “喂……诗月,醒醒,怎么跑我床上了?”,我戳了戳妹妹那柔软的小脸,完美的面容此刻不带一丝防备的躺在我的身旁,穿着可爱的小白熊睡衣,似乎完全不在乎身旁的男性会对她做出什么举动来。

        感受到我的戳动,她那精致的翘鼻动了动,柳眉微蹙,睁开双眼观察四周,用有些困乏倦意的声音向我问好:“嗯,怎么啦……?哦,哥哥啊……早啊。”

        “早啊……”,我装出冷静的样子对她回以问好。

        “怎么跑到我床上了,不挤吗?”,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对于妹妹对我这种完全无防备的举动,我有些释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应激一般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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