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雪理来说,和琥珀亲亲已经是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的日常琐事了。

        真正让他感到脸颊发烫的,是那种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被渡过来嚼好的食物的喂食方式,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料理台上那盘金黄诱人、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厚蛋烧上时,所有的羞耻心都被“咕咕”叫的肚子给彻底击败了。

        他晃荡着悬在半空中的双腿,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讨好似的轻响,眼巴巴地望着那个正在准备烤鱼的背影,嘴馋地开了口:“琥珀,我可以先吃厚蛋烧吗?真的好饿哦……”

        雪理那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话音刚落,厨房里平底锅上烤鱼发出的“滋啦”轻响便停了下来。

        琥珀转过身,她那件宽大的衬衫随着动作滑落得更低了些,小巧玲珑的乳肉彻底没了遮掩。

        她用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切得整整齐齐的厚蛋烧,那块蛋卷层次分明,金黄的色泽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浓郁的蛋香混合着甜料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想吃吗?”琥珀拿着筷子,将那块厚蛋烧在雪理面前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只急着要小鱼干的猫咪。

        雪理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块食物,脑袋随着筷子的移动而不由自主地晃动,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代表渴望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光点头可不行。张开嘴,说‘啊——’,像个乖孩子一样,妾身就喂给汝吃。”

        他立刻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露出口腔内里面色气的粘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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