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聚集勇气，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爸爸……我、我确实想要奖励。一个……很大的奖励。”
“哦？说说看。”威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注意到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那个红色的大蝴蝶结随着呼吸起伏。
杰茜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移开视线，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声音变得又轻又糯，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我上周……那个来了。”
威廉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
“就、就是……”杰茜的声音更小了，脑袋也低了下去，浅金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一部分脸颊，“……初潮。妈妈……妈妈教过我的。她说，来了这个，就代表……代表女孩子的身体准备好了……可以……可以怀孕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荡起无声的涟漪。
威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他明白了。明白了今天这身精心修饰的装扮，明白了她眼中那超越成绩喜悦的、更深层的渴望和不安。
杰茜，这个平日里催着他工作、认真规划时间、条理清晰的小学霸，此刻正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向他索求一种超越书本和成绩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确认和归属。
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依旧温暖，书卷气依旧沉静，但某种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
杰茜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忐忑地抬起眼，发现父亲正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包容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绪——深沉、炙热，还有一丝……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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