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如雨下,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汇聚、流淌,在灰白色的岩石表面留下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又很快被炽热的阳光和石头蒸发,只留下浅浅的盐渍。

        快感持续累积、叠加,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渐渐淹没了杰茜的理智堤防。

        在又一次被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口时,她死死抱住了威廉宽阔汗湿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抓挠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带着哭腔的、近乎癫狂的淫叫再次冲口而出,比晨间在溪畔更加高亢、更加破碎、也更加扭曲:

        “啊——!!!就是这样……爸爸……顶穿我!把……把你的种子……射到最里面!让我……再怀一个!生好多……好多!给爸爸生一个足球队!还有夏洛特……我们的小夏莉……她也是爸爸的……她流着爸爸的血……她长大了……这里……”她空出一只手,胡乱地、用力地指向自己大大敞开、正被疯狂进出的湿滑红肿小穴,“……也要给爸爸用!让她也……也被爸爸这样……插进来……用大肉棒……插她的小穴……灌满她……让她也给爸爸生宝宝!我们……我们母女……都是爸爸的……生育工具……最好的容器……啊哈……好棒……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这比清晨更加具体、更加扭曲、更加惊世骇俗的宣言,伴随着她达到顶点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和全身剧烈的痉挛,内壁和子宫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紧、吮吸着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他连根吞没。

        威廉也被她这彻底堕落的宣言和紧致到极致的收缩刺激得双目赤红,精关摇摇欲坠,濒临崩溃边缘。

        他将她的双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以几乎要将她对折、彻底暴露和打开的姿势,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冲刺。

        在数十下竭尽全力、仿佛每一下都要将她钉在石头上的猛攻之后,他再次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凶猛有力地突破了宫颈那道柔软而紧致的屏障,深深嵌入了那温软紧窄、为他而生的宫腔最深处!

        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第二波灼热的岩浆,猛烈地、持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深处!

        那强劲的冲击力,仿佛直接浇灌在她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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