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晕厥,她的子宫和甬道仍在持续地、痉挛性地、贪婪地收缩,如同最肥沃贪婪的土壤,疯狂地吮吸、榨取着每一滴宝贵的生命精华,将它们牢牢锁在温暖的宫殿最深处。
威廉沉重地喘息着,如同刚经历完一场恶斗,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健硕的身体上流淌而下,滴落在杰茜同样汗湿的胸腹。
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射精那漫长而酥麻的余韵,以及身下这具娇躯的彻底柔软与驯服。
许久,他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将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中退出。
“噗嗤……”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柔滑的肌肤缓缓流下,在晨光中画出淫靡的轨迹,最终滴入身下清澈的溪水中,迅速晕开、稀释、消失不见,仿佛将这场背德的欢爱痕迹也融入了自然。
他轻柔地将她瘫软无力的身体从冰冷的卵石上抱起,走向岸边一片相对干燥柔软的草地。
用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燥的衬衫下摆,仔细而温柔地为她擦拭腿间狼藉的混合液体,动作小心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为她重新穿上那湿漉漉、皱巴巴、几乎不能再称之为蔽体的白色小内裤,又将卷起的胸衣拉下,勉强遮住那对布满吻痕指痕的雪乳。
整个过程,杰茜都昏睡不醒,只有长长的睫毛偶尔微弱地颤动一下,显示着她正沉浸在极乐后的、无比深沉的睡眠与修复之中。
威廉就这么抱着她,坐在岸边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下,让她枕着自己肌肉结实的大腿,用自己温热的体温驱散她身上溪水带来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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