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变成了哭喊,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爸爸……我……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颈拉出极致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抠住身下冰冷粗糙的卵石,指甲几乎要折断。
一股温热的、如同蜂蜜般粘稠的爱液蜜汁从花心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威廉等待的、贪婪的唇舌之上。
威廉毫不浪费,贪婪地吞咽着女儿高潮时喷涌出的甘霖,那带着她独特气息与极致快感的液体,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
直到她喷涌的力道减弱,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靠在卵石上,只剩下剧烈的、破碎的喘息和微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威廉抬起头,唇边和下颌还挂着银亮的唾液与爱液混合的丝线,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她失神涣散的紫蓝色眼眸,潮红遍布、汗水晶莹的肌肤,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布满红痕,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占有感与深沉的、扭曲的爱意满足。
但这,仅仅只是这场盛大欢庆仪式的序曲。
他站起身,溪水从他膝盖滴落。
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滚烫肉棒,抵在了那片依旧在微微翕张、湿滑泥泞得如同雨后沼泽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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