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您的身体确实积压了相当程度的‘疲劳压力’,贝尔法斯特今晚有必要给您好好进行一次‘舒缓’按摩了。”

        花诗咬着下唇,脸颊微红,不禁羞恼地瞪向眼前这个“逾规越矩”的放肆女仆。

        她当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被这个看似端庄的腹黑女仆反将了一军,不过那种被看穿后的羞耻感与脚心传来的阵阵酥痒已经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且不定乱的还不只是呼吸……

        “贝法………你好像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虽嘴上说着斥责言语,但花诗的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靠去,直至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原本只是被褪至膝盖的白丝松松垮垮挂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了一种凌乱的颓废美,似乎是这位冷颜美人不得不对面前的‘强势’女仆作出示弱媚举,不过实际上她只是被贝尔法斯特那番带着侵略性的反击激起了好胜心。

        她缓抬起那只还包裹着残余白丝的纤美玉足,圆润足趾轻佻而缓慢地抵住贝尔法斯特那线条完美的下颌,微微用力一挑,强迫这位总是低头侍奉自己的女仆长直视她那双充满挑衅的霜蓝凤眸。

        “贝法,既然你知晓我的身体情况,那今晚我也不想多动弹了。去准备热水,我要你……亲手为我沐浴,然后一件一件地,帮我把这些碍事的衣服换掉。”

        花诗这番言语真似是跟母猫一般慵懒与无赖,听得贝尔法斯特眸子微缩,原本游刃有余的笑容在听到“亲手沐浴”四个字时也不禁出现了丝丝裂痕,特别是她的下巴还有一只不安分的脚丫在煽风点火。

        “主人,这种侍奉似乎超出了日常礼仪的范畴。”声线依旧沉静如海,但如果仔细聆听,便能察觉到贝尔法斯特尾音部分那丝因极力克制欲望而产生的沙哑。

        “哦?难道皇家女仆长的‘侍奉’还分什么范畴吗?”发现了这点的花诗用脚尖在贝尔法斯特的下颌处磨蹭不断,甚至挑逗性地滑向她那敏感的颈部肌肤,对动摇了的贝尔法斯特继续穷追猛打“想象一下吧,贝法……当池水漫过我身体的时候,你那双总是在为我打理家务的手沾满了滑腻的泡沫,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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