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闻言企业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慌乱摆手,急切辩解道:“啊啊……是是……是我自己的问题,与指挥官无关!能为指挥官‘抚慰’…那个……是我的荣幸!”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瞎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将一切责任揽到身上。
花诗被企业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扶着企业让她靠在床头,转身取来那件纯黑外套。
“其他衣服我已经帮你穿好了。”
将衣服递给企业后花诗又缓言补充:“时间不早了,今晚和明天就当是给你放个假,回去记得补充营养好好休息。”
企业接过自己的外套,不知道为什么真要离开了心里却情绪复杂,不自觉低着头小声应道:“是……谢谢指挥官。”
她扶着床沿艰难转身,双腿灌铅般沉重难起,大腿根部更是传来阵阵酸麻,那是被榨干了所有精华后的后遗症。
哪怕在花诗怀里休息了好一会儿,她的脚步依旧虚浮,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轻飘飘的,几乎随时会被风吹走。
眼神涣散得有种大梦初觉还未完全适应现实的朦胧感,看整个世界都隔着层毛玻璃,显得不那么真切。
她动作机械地走到门口,穿上自己的靴子,全程都跟慢动作一样,脑海里只剩下花诗那温柔绝颜,以及她香软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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