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莫名词语砸进她的脑袋,可是无法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逻辑。

        她被迫接受着从衣领处传来的巨大力道,以及后背撞在门板上的冰冷触感,脑海里努力运转搜索企业话里的意思。

        她本想先挣扎脱企业的钳制,与其好好交谈,却又发现对方的手臂犹如两把铁钳,无论她如何反制也纹丝不动。

        身处当前情况巴尔的摩根本无从冷静思考,只能维持这副姿态不解反问:“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听不懂?!”

        巴尔的摩的茫然和困惑在企业眼中变成了做贼心虚的伪装,那双翠瞳里的清澈被她自动解读为事后满足的余韵。

        尤其是她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独属花诗的淡雅体香,简直变成了最猛烈的高能燃料,瞬间点燃了企业心中名为“嫉妒”的狂怒之火。

        她的声调再次拔高,连其一向冷静自持的俊脸上都布满了愤怒扭曲的狰狞线条:“别给我装蒜!约克城都告诉我了,她把那份该死的报告给了你!让你去试探指挥官的底线!”

        这位舰娘的怒火宛若化为实质将周围的空气燃升了温度,一想到指挥官大人清冷高傲的身影,可能因为这份该死的报告而被迫屈从巴尔的摩,她就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气得要倒流。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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