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身上那股清冷如雪后松林般的媚香蛮横一下扎进了巴尔的摩的鼻腔空间,撞得她多有几分头晕目眩,竟呆呆地径直吐露出了方才心中所想:“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闻言,花诗目光游落到巴尔的摩涨红的脸上,继而向下偏移至她紧张得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伪做毫不在意般轻蔑扫过她裤裆间高隆的惊人猥亵轮廓。

        隆突形状在湿透布料下隐隐绰绰,散发股股雄臭氤氲雾气,令花诗眸中闪过隐秘发情艳光。

        不过只一瞬,那种淑女不该有的眼神又被她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真是个可爱又没用的孩子。

        “别紧张,我的小笨蛋。”花诗微启朱唇柔和声音,软语安抚这只发情的可爱小狗:“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开口吧。”

        说罢她继续倾身向前,霜眸里一丝妖异光芒匆匆闪过,以她性感丰满的雌躯强势侵夺巴尔的摩此刻所剩不多的容身‘地盘’。

        “不必拘束于你我身份。”她的声音压得更低,用一副平淡从容姿态言吐出句句自降身份的‘暴论’。

        “记住,现在你面前的只是个对你无求不应的女人罢了。”

        “亦或者说一具仅限此刻,可供你随意玩弄的雌性躯体,毕竟现在我只是你的‘慰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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