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从骨子里涌出的淫欲死死缠住了她的理智,最后让她非但没能阻止花诗的动作,反而极为热切地主动送腰迎合,希冀能得到胯间那位冰霜美人更多的玩弄。
见此,花诗没有给巴尔的摩反悔机会,果断使动纤指灵巧一挑衔勾起拉链的金属环,随后便是“刺啦”一声绵长暧昧的卡扣摩擦音。
拉链滑开声响回荡于此处狭窄密闭空间,同时释放出浓烈到呛鼻的扶她雄臭热浪向最为靠近那处的花诗扑面而来,弥漫的原始荷尔蒙气息直熏得她周遭空气都粘稠了许多。
而花诗故意做出了个微皱眉头掩捂口鼻的动作,实则背地里却是偷摸着狠狠深嗅这股劲道扶她雄臭。
遮掩之下她鼻翼翕动的乱情模样,真似是在品尝世间最上等的催情熏香,如果不是多年的冷面淑女生涯为她提供了些许演技遮掩,恐怕现在的花诗早就是一副流着口水、双眼发直的下流母猪痴女面容了。
紧接着花诗趁热打铁顺势向两侧扒扣住了牛仔裤腰沿,指尖有意刮蹭过巴尔的摩腰腹性感的人鱼线,随后一点一点将牛仔布料拽离她的股间。
浅短裤管也因此紧勒巴尔的摩紧俏的臀部和健硕大腿,拉扯挤折出淫靡肉痕。
呼——
终于,巴尔的摩受囚已久的阳具彻底挣离牛仔裤的桎梏,弹跳昂扬而出,险些砸到了花诗精致的软嫩脸颊上。
巴尔的摩对此吓得大吃一惊,顿时就把腰腹褪离了些许正蹲在自己胯间的那位美人,而花诗本人倒是颇感遗憾,不由得心里暗暗想到:早知道刚刚再把脸凑过去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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